了看到葛国昌正在扫院子,屋里传来师母和大师兄的说话声。
“师父,我来扫。”任震泽赶紧把果篮放石桌上,过去抢扫把。
葛国昌把也没拒绝,背手往里走。
苏白芷和任震泽对看一眼,师父生气了,但明显不是生他们两个的气。
那就是里面两位……
“行了,煮这么多菜吃不完,我可不想吃剩菜。”
“行什么?你吃不了,孩子们不吃?出去,跟阿芷下一盘棋就好了。”
“我不下……”
“小老头,对谁撒火呢?赶紧的…”
“……”
苏白芷见到师父被推出来,当作没看见,去拿棋盘出来。
葛国昌在厨房门口来回走,看到棋盘摆好,才走过来跟苏白芷下棋:
“你师母脾气越来越大了。”
“您刚才进去找骂,也怪不了师母。”苏白芷挑眉,实话实说。
她要是偏帮师父,以后别想进屋了。
师父头发全白了,眼睛却铮亮,精气神越来越好。
“哼!你们都帮她,谁才是师父?”哥国昌话这么说,神情却缓和不少。
苏白芷:“你是,但师母能做你的主。”
任震泽进屋,正好听到这一句,暗暗替小师妹捏一把汗。
师父却拿起茶杯喝茶,没怼回去。
“我们打算提前去海城,给你三师兄撑场面,
正好你师母有二十年没去海城了,去老地方看看。”葛国昌岔开话题,说了这次让苏白芷过来的目的。
苏白芷:“行,我调班,陪你们提前过去。
最近我们医院来了少新医生,可以让他们顶上。”
葛国昌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女孩子贴心,不像其他几个臭小子,非要他说得明明白白才行。
“师父,我能不去吗?”任震泽趁机问。
“不能!”葛国昌直接瞪他,嫌弃地道:“你不去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