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不吃亏。”罗长军还是陪着笑。
罗大壮的儿子们都出息,还有一个军官外甥女婿。
他不得不忌惮,心里也感叹,为什么他爸就不能争气点,以前找门路让他入伍,也不至于现在还窝小镇里。
“短期不吃亏,长期吃不吃亏,你跟他们说清楚了吗?”罗大壮目光犀利几分。
“当然说…清楚了。”罗长军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目光威压下,说出来都没底气。
“别太贪心,你儿子进不了民兵连,即使我推荐,他也进不了,
除非你舍得把工厂和药植公司的股份都让出来,卖给村里,在家务农。”罗大壮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然后推开他,大步往山上走。
罗长军愣住了,这些民兵连那边没说。
意思是,他家不满足全家“务农”的条件?
不行,他得去问清楚,如果真如此,他得找其他办法。
罗大壮想清楚了,即使工厂在村里扩建,可能经营权也不归村里,产业转移是不可避免的。
他在深城见了太多从北方搬到南方的工厂,大家都得跟政策走,才有出路。
苏白芷一路上摘了不少草药,现在村里的老人都不上山了,也没人愿意采这些药材。
“要是外公还在,肯定在山里待一天都不愿意回家,这些都是野生的,跟种植的药效不一样。”苏白芷又采了几株草药,打算带回深城种,这些已经可以留种子了。
罗大壮帮忙拔一些凉药草:“他的墓地上,长满他喜欢的药材,可能太喜欢它们,没闲下来。”
笑笑和颜颜撸了一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这山里只有虫鸟的叫声,空气里有很浓的泥土腥味。
冬天也不影响这些杂草疯狂生长,每年都被砍断,每年又重新长出来。
“这里怎么有酒瓶?还有人来坟地喝酒?”欢欢戴着手套处理垃圾,把它们都捡到黑色塑料袋中,下山时再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