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壮:“三癞子,出来不好好生活,还想着报仇,
自己做错事都推给别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三癞子收敛笑意:“我的仇人不就是你吗?
当时我奶奶跪着求你,你怎么对她的?”
罗大壮目光冷淡地看他:“你自己做错事,让你奶奶跪下求我,就该被原谅?”
“看来你在牢里关几年,思想一点没扭转过来。”
三癞子冷嗤:“少来教训我,你这么聪明,还不就是落到我手上。”
“罗长河的女儿是你弄s的吗?”罗大壮没顺着话题,紧盯着他的反应。
三癞子眼眸的亮光瞬间消散,暗沉下来:“怎么?大队长还要在我面前耍官威?”
“我要是能立起来,肯定不会找你算账。”
罗大壮看了他胯下一眼,目光深沉几分。
像三癞子这样因流氓罪被关押进去的人,在牢里最容易被人欺负。
“你奶奶是因病去世的,还是队里凑钱把她送上山,我没有对不起你们家的地方,
如果不是你太过分,事情本可以在本村解决,当时我们村干部还没报警,警察就已经进村了。”罗大壮没必要跟他说谎。
三癞子:“人都没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说出花来,这次也会死在这里,但死之前得让那个女人过来看着。”
他面容突然扭曲起来,每次想起那天晚上的冲动,他都恨不得扇死自己。
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才间接害死自己的奶奶,又进牢里蹲了这么多年。
罗大壮当时但凡愿意包容一下,他都不至于顶在严打流氓罪的风头,被判得最重。
“罗长河的女儿不是你弄s的,会是谁?你的同伙?”
“仔细算,她应该是你间接害死的。”三癞子眸底闪过嘲讽。
他只是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就被关林里了。
罗大壮眼皮一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