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里,亮纱床幔内新娘的身影若隐若现,刘耀文推开门,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在赶路的时间里,他用昏昏沉沉的脑子思考到了问题的答案。
人剑合一后,他的身体便和向好的秘银手镯建立了联系。
向好摸手镯,便是在摸他的身体。
前厅到婚房的距离不远,刘耀文却认为他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
先是背部发痒,后来腹部热热的,胸部也痒。
好想……被她摸一摸啊。
一进门,刘耀文脱下厚重的银甲,穿着里衣,大手撩开床幔。
刘耀文“别摸它了,向好。”
刘耀文“摸我吧。”
向好错愕地抬起头。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刘耀文止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就像压不住裤子一样……
他像一只吐着舌头的大狗,半跪在向好的膝盖前。
刘耀文“向好,摸摸我好吗?”
刘耀文“你摸了手镯,等于在摸我。”
刘耀文“我现在好难受。”
向好聪明,一下子想到了手镯与刘耀文身体的联系。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不是故意急匆匆把你召回来的。”
说得好像她是急色性子犯了一样,大老远把喝酒的新郎勾回温暖小窝。
刘耀文“我知道你不是。”
刘耀文“但是,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