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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弦草原液用途的消息是云雅散播的。
她找了几个跟随者暗中传播消息,重新引起大家对张真源老师的怀疑。
云雅(你说你将原液用于医治学生,那么大家开诚布公地谈谈,到底有几个人受过你弦草原液的恩惠。)
……
云雅大摇大摆走在廊道里,与抓着鸟和猫的守卫擦肩而过。
帽檐下,粉色头发露出几根。
但无人在意。
……
禁闭室内,陈浚铭断断续续地说着。
陈浚铭“位置,大概就在那。”
陈浚铭“左航,一定是去了那里。”
向好“陈奕恒,你认识那个地方吗?”
向好问天花板下悬浮的小黑雾。
他是雾气形态,没有被守卫发现。
陈奕恒(饕鬄)“我好像知道,主人。”
陈奕恒(饕鬄)“那个地方,张真源主人时常会去。”
陈奕恒(饕鬄)“不过,他去的时候,一般不要我跟。”
陈奕恒(饕鬄)“在我的记忆里,我只去过一次那个地方。”
陈奕恒(饕鬄)“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些回忆并不美妙。
……
他于黑暗中睁眼,身上裹着粘稠的胎液,耳畔是低低的啜泣声,鼻尖下混杂着各种族的血腥味。
他出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