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路蓝缕、易子而食。”
“万千百姓惨遭荼毒迫害,驱壮为寇,老弱填沟,致使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此贼不除,河东百姓永无宁日。”
高世德慷慨激昂道:“男儿大丈夫,生当执三尺青锋,保山河无恙;死亦留一腔碧血,与日月同光!”
二女本来听得有些心有余悸,可看向高世德伟岸的身影后,又莫名的一阵心安。
赵福金此刻望着高世德,竟也不免有些怦然心动了。
她惊慌地晃了晃脑袋,‘我难道是被曼珠传染了?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高世德见她不断摇头,语气温和地问道:“你怎么了福金?”
赵福金脸颊微微泛红,“没,没什么。”
“哦,那我现在继续为你作画吧。”
“好。”
作水墨画,狼毫笔稍硬,蓄墨少,适合勾勒线条轮廓。
羊毫笔稍软,蓄墨多,适合大面积渲染。
除此之外,还有紫毫,兼毫,排笔,秃笔......
想要颜色鲜艳,层次分明,对用墨的浓度要求很高,也需分多次着色。
高世德边和二女聊天,边挥动狼毫。
临近中午时,他本以为二女会回去,毕竟二人皆是有夫之妇,哪能真与他一待就是一天。
不过在赵曼珠的提议下,他们点了外卖,三人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时近申时末,虽然天色还早,但今日的作画将告一段落。
赵福金好奇地凑了过来,只见高世德仅画出一个人物的轮廓,画中女子身材窈窕。
赵福金心道:‘他怎么把我的胸脯画这么大?我有这么大吗?’
如此想着,她还偷偷垂眸,朝自己胸口扫了一眼。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待墨迹晾干,高世德将画卷收了起来。
出了万岁山,将二女送上马车,赵曼珠回头用口型吐出两个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