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定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没错,他们都是俘虏。钮枢密率我等将宋军杀得大败,还擒住了一条大鱼呢!”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高世德的方向。
“瞧见没?那个穿得跟个宝器似的,他就是高俅的义子,担任北征游奕军统制。”
“这小子贪功冒进,被某亲手活捉。钮枢密便命我即刻将其押解回城,交由孙帅向王上献俘!”
葛达闻言,见高世德甲胄华丽而威武,一看就知,定非寻常人物。
他脸上顿时露出惊喜和羡慕的神色,拱手道:“恭喜张将军立此大功,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
张定摆摆手,故作谦逊,“同喜同喜!皆是钮枢密使运筹之功。”
他催促道:“葛将军这是要往关上去吧?我也得赶紧押人回城,免得耽搁。”
葛达此刻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如此重要的俘虏押送回城,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在孙安面前混个眼熟。
去天井关不过是例行公事,哪有跟着献俘队伍来得实惠?
他立刻笑道:“诶!张将军哪里话!天井关有钮枢密使坐镇,自然万无一失。”
葛达当即安排几人继续前往天井关,又命两人忙回晋城报喜,他则死皮赖脸地跟着献俘队伍。
负责看押高世德的许文杰,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似乎在说:‘衙内,要不要把这个碍事的家伙直接灭了。’
高世德看向一脸欢喜的葛达,微微摇头。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葛达的性子,若没有跟着献俘队伍回城,或许也是一个小小的反常。
而此时与他侃大山的正是陆谦,陆谦不把他忽悠瘸了,绝不算完。
葛达只要稍有异常,必然化作陆谦的刀下亡魂。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晋城高大的城墙染上了一层肃穆的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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