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只为了成全自己的私仇。
这份心意,重如山岳。
琼英看向高世德,美眸之中充满了感激。
她紧紧握住高世德的手,“傲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份心意,琼英此生铭记。”
高世德笑着道:“呵呵,跟我还说这些。”
琼英心中一暖,“傲天,邬梨是伪朝魁首之一。你若私自让我杀了他,不仅平白损失了这桩擎天之功,也难免会授人以柄。”
“你还是尽快将他移交中军吧,免得他怕受折磨自杀了。”
高世德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我说过的,我此行最大的圆满就是获得了你的青睐。”
“在我眼中,那些功劳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他顿了顿,又道:“你也无需为我担心,这里都是我的人,即便杀了那厮也不会走漏风声。”
“届时上报一个‘负隅顽抗,阵前斩之’便是,对我不会有丝毫影响。”
琼英闻言,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好似在天人交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呼出,“不必了!我虽恨他入骨,却不愿亲手沾染他的鲜血。”
“这些年来,他们夫妻待我确实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
琼英以前天天想着手刃邬梨,但事到临头了,她却进退两难。
须知:生身之恩大于人,养育之恩大于天。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养育之恩,百世难还。
为父母报仇是“大孝”,弑杀养父是“大逆”。
恩是真恩,仇是血仇,这本就是两种“孝道”最终极的冲突。
高世德轻拍她的手背,“你不必给自己太多压力,你想怎样就怎样,遵从本心即可,我都支持你。”
琼英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天空,平静道:“我爹娘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伏法,更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高世德伸手轻轻将她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