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就回。”
“是!”
“李叔,咱们走吧。”
……
高世德现在的样貌绝对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所以高俅也想带着他给自己长长脸。
正好高世德的弓箭也学的不错,这不是赶巧了吗?
而且高世德也老大不小,也该给他说一门亲事了,也让他趁这个机会露露脸。
赵佶前几天还跟高俅提过一嘴赐婚的事,只不过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他也不会乱说,省得到时候没成、遭受高世德的嘲笑。
“找我干嘛?我正忙着呢!”
“你忙个屁!明天就要春猎了,你跟着我去!”
“我不去!”
跟着皇帝出行势必规矩极多,能憋死个人,无聊到要死。
“必须去!”
“我去干啥啊,你就不怕我给你惹祸?”
高俅瞪着眼道:“你敢!”
“那要去几天啊?”
“三天,不过加上一来一回路上的时间,应该要五天。”
高世德挑了挑眉,“有女眷吗?”
高俅没好气道:“没有。”
“那岂不是更无聊了!”
别说女眷了,就是像高世德这样的二代公子哥去的也不会太多。
宋朝重文轻武,富家公子多是拿箭不拿弓,他们拿箭玩的游戏叫“投壶”。
高世德如今武学进境飞速,他本想好好打底子,在他看来参加什么春猎,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只是不知道高俅哪根筋没搭对,偏让他也去。
……
离开太尉府后,高世德如往常一样前往西营去了。
马指挥使也去演武场找他寒暄了几句儿,并告罪昨晚招待不周,没来的及亲自相送。
从始至终高世德都不知道那张巧奴是马指挥使的夫人。毕竟正常人谁能想到这个层面?
高世德本打算带几位教头随他一起春猎,无聊时也好和几人对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