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杀!这事我会替你摆平的!”
“哈哈,如此甚好,那洒家以后就跟你混了!”
高世德又看向武松,“二郎?”
武松端起酒碗,一口饮尽,“鲁兄身上只有一条人命,还是个地痞恶霸。
可、可我身上却是十八条,而且还是有官身的!只怕会给衙内添麻烦。”
高世德佯怒,“好你个武二郎,竟敢瞧不起本衙内!”
众人皆是一惊。
“当”的一声,高世德把一坛酒墩在武松面前。
“喝了它!”
“衙内!”
高世德大咧咧道:“切,不就是一个兵马都监吗?本衙内这么光明磊落的人,都有一大堆黑料,他的屁股能干净?等我派人把他的罪证罗列出来,你那点破事还不是轻易平息?”
武松闻言不再犹豫,他抱起酒坛,“吨吨吨”地牛饮起来。
“多谢衙内赏识!武松日后愿执鞭坠镫,为衙内效死!”
说着,他单膝跪地参拜。
高世德忙笑着将他搀扶起来,“哈哈,什么执鞭坠镫?你既然加入我的麾下,我必当全力保奏,让你光宗耀祖!”
光宗耀祖,受人敬仰,这是武松做梦都在想的事。
他一口气干了一坛酒,虽然喝得没洒得多,但此时他还是面色潮红,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高世德又看向张青夫妇,“你们呢?”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也单膝跪地,拱手参拜。
“承蒙将军厚爱,我夫妻二人愿为将军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好好好!快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宴的气氛也愈发高涨,众人畅谈未来,豪情满怀。
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气氛好不融洽。
临近傍晚,高世德受邀前往青州府赴宴去了。
慕容知府此番设宴,一是为高世德庆功,二是想与他商讨如何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