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咱们猿臂寨的兄弟也不是好惹的。”
孙成龙此时并不淡定,他心里对高家人有着满肚子的怨气。
早些年,他父亲任开封府知府,在任期间勤勉务实。大力整顿汴京治安期间,从严惩治了一批地痞无赖,其中就有高俅。
高俅一朝得势,他父亲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罢免,最后郁郁而终。
而他也是因为这点破事,丢了乌纱帽,说高俅断送了他们孙家的前程都不为过。
苟桓摆了摆手,沉稳道:“若他只是在海边剿海寇,并未将主意打到咱们头上,咱们也没必要主动树敌。”
苟应点头附和:“大哥说得是,那就先派人继续打探高衙内的动向,若他敢对咱们猿臂寨不利,哼,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真祥麟也道:“没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因为山寨的哨探是他布置的,已经非常严密了,所以,他也没必要提增派人手的事。
孙成龙心中虽有怨气,但他也明白,不可莽撞行事,便强压下怒火。
正在这时,有喽啰来报,说了孙二娘等人想入伙的事。
苟应不屑道:“哼!两个开黑店的小人,上不得台面!”
二龙山跟着高世德剿匪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但张青夫妇混在二龙山的队伍中,外人并不知晓。
因为知道这对夫妻名号的,要么是道上混的,要么是死人,那些船夫哪里认得?
再说,他们的事迹若被传得人尽皆知了,那黑店也开不下去了。
苟桓扭头问道:“麟叔,你怎么看?”
真祥麟抚须沉吟道:“虎啸山林风雷动,鼠行地穴暗藏锋。
这类江湖鼠辈虽无虎豹之威,却有啮金断玉之能,常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将军大仇未报,眼下我们正该广纳可用之材,更何况,我们……”
他说到此处,声音渐低。
因为他们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