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对华书记来说是好事。”
宋思铭又对华丰强说道。
“好事?怎么个好法?”
华丰强好奇道。
“不把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就算华书记回到络宁县,也放不开手脚。”
“除此之外,六株保健品公司这颗定时炸弹,依旧存在的话,华书记要怎么管理?说不定下一个因为六株保健品公司,被免职的,就是华书记你了。”
宋思铭阐明利害。
“好像是啊!”
华丰强凝眉思考。
他光盯着那个县长位置了,确实忽略了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当上县长很重要,但能当稳县长更重要。
络宁县如果还是原来的络宁县,登津市如果还是原来的登津市,那他就是费尽心力地往火坑里跳。
“可真的能连根拔起吗?”
华丰强喃喃自语。
他在登津市待过,登津市的政治关系,盘根错节,一环套着一环,牵一发动全身,想查明一切,理清一切,阻力会非常大。
“事在人为。”
“只要有一帮人奔着这个方向努力,就肯定能够连根拔起。”
宋思铭顿了顿,问华丰强:“华书记认识原来市纪委的王振副书记吗?”
“见过,但是不熟。”
华丰强如实回答道。
“王振副书记现在是省纪委第二监察室主任。”
“华书记可以和他联系一下,聊一聊登津的人,登津的事。”
宋思铭对华丰强说道。
“呃……”
所谓聊一聊登津的人,登津的事,不就是检举揭发,提供线索吗?
这一刻,华丰强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是想去络宁县当县长,但从没想过,直面申家父子。
万一,省纪委的调查,半途而废,而他参与其中的消息,又被透露出去,肯定会被打击报复。
宋思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