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药菀在静静看着那一轮已经将要落下的夕阳,金色与红色调和而成的赤金色为两人的身影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浊气,玉指之间的纳戒闪烁,斗篷与斗笠都化作了黑色的流光,钻入她的纳戒,由此消失不见了。
黑色斗篷之下,混杂这草叶清新气息的微风拂过,稍稍拂起药菀垂落下来的裙边,萧炎缓缓站起来,这身衣服他倒是头一次见菀儿穿。
“这里距离我的洞天不远,算是属于我的领地,像是其他什么族中子弟,阿猫阿狗的也进不来。”
遥望夕阳缓缓沉入神山之下的地平线,药菀嘴角的微微上扬,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炫耀,这是属于她的一切。
萧炎回过神来,如此说来,此刻也是自己的殊荣。
“对了,菀儿。”
“嗯?有话就说啊,可别扭扭捏捏的,这一点都不像你。”
不知不觉,‘菀儿’这个称呼药菀早已没有了半点抗拒,甚至于萧炎一喊,药菀便会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而顺应着药菀下意识地作答,萧炎却也是直接得很,从自己的纳戒之中取出了那一对放在自己这里已经很长时间的东西。
“还认得吗?”
流苏叮铃,尤为眼熟的天青色耳坠重新出现在了药菀的视线之中,引得她绣眉轻挑。
“我还以为你已经扔了呢。”
“我把命扔了也得把这个留着。”
萧炎说着,便主动为她重新戴上这一对流苏状的耳坠,药菀对此再熟悉不过了,便任由他抬手为自己戴上。
“好了吗?”
自然是戴好了,不过是配上一对耳坠而已,又需要多少时间,只是伴随着药菀的轻咦,同时而来的还有他趁机不备的拥抱。
并没有什么过分放肆的举动,真的就只是顺势将她有力地抱在怀里。
药菀有些意外,那熟悉的炽热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却叫人莫名地安心。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