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好歹也算是有备无患。

只是即便他炼药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也难免会有些时间上的偏差。

以至于再度瞧见药菀时，即便是那一身严实的青绿长裙也没办法完全遮掩其身形了。

时间似乎比自己一开始所设想的要快好多。

“回来了？”

药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平静些，同时不自觉将手放在身前。

“嗯，一切顺利，菀儿这边怎么样？”

“也算是一切顺利吧，成长得很顺利……大概。”

即便天才如她，这种事情到底也只是才经历第一回，会有些慌乱也算是在所难免。

“另外……”

“另外？”

“另外你之前不是刚有胎息的时候不是要那个吗？那个。”

药菀稍稍扭捏了一阵，这才红着脸低声道：“……听听……什么的。”

“好啊。”

萧炎欣然点头。

“好直接？！你一点准备都不需要做吗？！”

药菀被萧炎直接在身前蹲下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已经之前慌乱成那个样子不都冷静下来了吗？”

萧炎只是抬着头看着药菀，笑得格外开心，而后在她的轻声惊呼中靠上了她的裙摆。

药菀一下子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陌生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却又有种奇怪的充实感，仿佛连此刻的时间都变得漫长了起来。

“感、感觉到了吗？”

药菀说话时都难免有些忐忑。

“好像……没有？”

“怎么会……？”

漂亮的眉头轻轻皱起，垂首却看到了他略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神，她便一下子明白了是这么回事了。

“——活着就这么不好是吧？！”

“不，我能活到现在真是再好不过了。”

感受着那轻微的胎动，萧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