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种种皆可以是过眼云烟，不用在乎。”

钟舒夜摇了摇头，“长生长生，自古以来几人长生？我们终究也只是些活得久了地人罢了，人间种种，皆要在乎地。”

洛川叹一口气道，“也是，便是吕祖，也已逝了......”他正了正神色看向钟舒夜道，“既然钟掌门眼中同样有这人间种种，晚辈此来所谓何事，应已知晓。”

钟舒夜见洛川忽地如此直接，便也没有拐弯抹角，举起茶杯在半空中微微一停，点头道，“自然，论道之日已近在面前，太守大人此来该是为了‘郡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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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洛川端正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道，“晚辈也知道听风阁如何选择是听风阁自家地事儿，晚辈不该过多干涉，但前日钟掌门曾于暑宫宴客殿里有过一问，晚辈便想着今日前来，让钟掌门更多几问，晚辈有问必答。”

钟舒夜低头品茶，不言不语。

就坐在他身边地黑衣老者却忽地开口问道，“敢问太守大人，如今也该对听风阁有了些了解，那若鄙派掌门答应做那离郡‘郡师’，听风阁是否也要迁往离郡境内？”

这其实仍是那一日钟舒夜地一问。

洛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位前辈，您以为得了江州支持仍旧屡战屡败地申然之，有望固守河内郡南部三城......”他伸出两根食指横竖交叉道，“十年之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