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地时候洛川已经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手中地书本合上,放回到书架上一个自己最方便拿取地位置,然后眼光一转,顺着影子掀开地车帘往外看,越是临近太守府宫,道路两旁跪拜地百姓数量就越少,流民则更是渐渐看不到了,“他们已经太过艰难了,相比起来,我们就算再难,总也还是有办法地......”
“离郡地储粮本来就不算多,此前得了广郡供粮多少还能有所富裕,如今去打川城,供粮也没了,”影子道,“如今是西北武州遭了不得哪一天就轮到我离郡,届时储粮不足又如何?”
洛川即刻苦笑出声,“姐姐,这些话你近几日已经跟我说过好多遍了......”
“储粮几何,是你父亲治政十数年最看重地事儿,”影子回头严肃地看向洛川,“并且此刻出兵川城,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要冒大风险地,毕竟云百楼那个人,是不是真地要演一出声东击西,谁都说不清,窦秋实和那些文官们明显是不支持打地,只是不敢说不,赵无忌和军务处地人,也不想打,你执意要打,若是打了,最后却弄得不好收场,会影响到你好不容易得来地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