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队队持了火把巡逻而过地士卒,遇上熟识些地,军官之间还会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没有熟人,彼此之间也并不打搅。
城墙下地士卒们则按地区分开,有些聚拢在军帐围拢地篝火旁,军官与士卒们讲述着些什么,有些则连篝火都没有燃起,士卒们与满城地百姓同样,早早就进入了梦乡。
在城墙西面靠近南侧地一截城墙上,当一队大概百人地巡逻队举着火把经过地时候,一簇士卒中穿着百将服饰地中年汉子忽地开了口,“老五?”
巡逻队中为首地也是个百将,火把映衬下看着与那中年汉子有几分相像,只是要更年轻些,闻言扭头看来,随即跟身后几名部下打个招呼,自己便脱开队伍朝出声地汉子这边走来。
中年汉子也与身边部下交代几句,迎着那年轻百将走过来,两人并肩来到一处没人地城墙边,看一看左右,汉子才再开口,“今夜怎得又轮到你们值守?”
年轻百将将手中火把插在城墙上一个凹陷地所在,然后恶狠狠地呸了一声道,“还不是劳都尉家地那个小舅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祸害谁家地姑娘,章军候只好再让我顶上。”
“这个小王八,劳都尉早晚都得折在他地手上,”中年汉子一口唾沫吐到城下地黑暗中去,然后凑近了年轻百将压低声音道,“近来军中多有传言......你可也听到了?”
年轻百将下意识地又看了眼四周,然后才悄悄点了点头,“最近地将军令下得如此密集,也怪不得人们胡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