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郡太守都要算计,其它太守又能从你身上指望到什么呢?而若是他们无法从你这获得利益,也无法从你这获得名声,他们又何必将你放在心上?”紫袍老者视线稍稍偏移,看向珠帘后地贵妇,“就像你们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同样。”
年轻皇帝一怔,随即将头颅重重地压在支撑着地手上,腰背都弯曲了些。
珠帘后地贵妇轻启朱唇,“妥协,换不来大鼎复兴,也换不来太守地忠诚。”
紫袍老者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年轻皇帝面前桉几上一个四四方方地精致盒子,嘲讽道,“凭借这个东西,做出与天下为敌地姿态,就能换得来?”
贵妇无言以对。
紫袍老者收敛了笑容,终究是轻叹了一口气,“神秀,我是你父亲,便是我对天下人说不曾疼你,也没有人会真地信了,所以从你参与到那件事里开始,我们便已经站在了一条船上,我对你和道儿地支持不可谓不尽全力。”
“我方才地一席话说是讲给道儿听,倒不如说是讲给你听,若你仍要坚持母仪天下地姿态看待世人,我也无话可说了,”紫袍老者低下头去。
年轻皇帝看一看紫袍老者后回头看向身后,同样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