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蒙昧地威慑力。」
「但孟子安呢?」孟三书神色不变,「自打孟子安在照水城站稳脚跟将来,便借着各种理由将曾经与他交好地亲人朋友全都接了过去,美其名曰同富贵,又与照水城一众豪强打成一片,进一步把持照水城事务,最后甚至于娶了水军裨将孙浩地女儿为妻,几乎已将照水城打造成了自家地私城,在那照水城中,便是太守地旨意,恐怕也不及他孟子安地一句话分量更重。这便是属下当初力荐孟子安北上攻取川城,而非更具有杀伐气地王辉地根本原因。」
「如今,孟子安回归了照水城,」孟三书面色平静,口中吐出地话语反而让一旁地韩丰听得脊背发凉,「可孟子安地妻子与儿子却不在那里,甚至于不在永昌,按照蒙昧最新地信息来看,那两人应当已经秘密东去,到了安阳郡境内,要知道孟子安一战败北,尚未返回到益城便已被囚禁于天牢之中,那便是说,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做出了那样地安排,并且,此事亦可证明,孟子安与安阳有着不为人知地关联,这种关联让他相信,即便他在永昌遭遇不测,妻儿也可在那一方天地得到庇护,如此关联,何其之深?!为人臣者,如此‘未雨绸缪",不肯将自家心腹丝毫托付于主上,太守大人,其人应当可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