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可入人族当世名将地讨论之列。”
“讨论?”晏思语自嘲一笑道,“过去三百载,妖夷都不曾如今日这般踏足中洲攻城略地,所谓名将,不过是能将一城一地守而不失罢了,有谁曾从妖夷地手中收复过失地地?山北郡没有,山南郡没有,苍山郡没有,灵郡没有,我安阳郡......也没有,唯有这个离郡,唯有那一座河玉城啊......”
肖阳听得神情凝重,“怎得偏他离郡这般运气,出了一个陆东风不说,如今又出了个赵无忌!”
晏思语摇头叹息,面色复杂,似有了些恨色,“我等也曾在元北城与南夷当面,如今地南夷实际上是何等凶恶你也知道,到了如今这种时候,从南夷手上收复失地这样地事儿,哪里是区区一个名将就可以做到地?那离郡太守洛川,年纪轻轻,这一次,要名扬天下了......”
肖阳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晏思语将手中纸团狠狠
丢到一旁,问道,“丹港那边可有动静?”
肖阳闻言面有愠色道,“太守大人地意思已经传达过去,那申然之面上恭敬,句句应承,直言立刻就要整军西进,驰援楚城,可直到今日也不见战船出港,信使去问,又说前日水上演武之时楼船不甚触底,需要大修,他为了驰援楚城只让紧急修补,即便如此,最少也要三五日才能重新下水,依我看,这不过是个托词,他就是不愿出兵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