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笑缓缓抬起头。
“小姑娘,你雕刻的是什么?”
孟棠充当讲解员,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自己雕刻的是什么。
也就这个时候,她的同事们能听到孟棠多说话。
平日里温温柔柔,除了打招呼和公事外,一句话都没有。
偏偏馆内不少人还挺乐意往她身边凑,一来孟棠漂亮,在晨光中持刀浅雕的模样,一般人忘不了。
二来她虽然年轻,但技艺好;三自然就是因为孟遇春的缘故。
今天她的工作就是向游客们展示技艺,和他们互动,介绍黄杨木雕的文化。
一天下来,其实说的比做的多。
五点闭馆后,孟棠终于安静地做了两个小时的活。
晚上七点,她回到了老宅。
后院已经陆续修补,工匠们下班后,孟遇春会打灯检查一遍。
要不是年纪大了,他自己就能拾掇清楚。
方姐在厨房喊了声:“赶紧吃饭了,都七点了。”
孟棠帮着方姐端菜,没忍住又说了句:“都说了让你们先吃,怎么又等我?”
方姐开始忘本:“才七点,急什么。”
孟棠笑了声:“你把饭留着,我回来吃一样的,你和爷爷年纪大了,早点吃比较好,省得晚上睡觉难受。”
老爷子这两天是有点不舒服,方姐想了想,说:“我待会儿跟老爷子说,反正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有饭吃的。”
“好。”
用过晚饭,孟棠在院里转了半小时才去洗了澡。
时间还早,她在等魏川的电话,今晚是约定好的时间。
孟棠闲情逸致地翻了会儿闲书,九点左右,手机响了。
她抬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开了免提。
“睡觉了吗?”魏川在手机那头问。
孟棠轻笑一声:“没呢,今天不这么累,接待了一波研学体验的学生。”
“小孩啊?”魏川说,“小孩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