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闯出多大名堂来,怎么收徒?”谭曦说,“我也就是因为听我妈说了一嘴,跟我家沾点亲戚关系,才跟你提了提,我看过他的作品,很灵。”
谭曦都这么说了,孟棠下午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但空手上门不太好,带点吃的用的最实用。
吃了午饭,谭曦开车,去了北边一个中心村。
这里人口密集,三教九流,魏川抱起孟竞帆,跟在孟棠和谭曦的身后。
“别紧张,乱是乱了点,但大多都是普通老白姓。”
谭曦带着孟棠,来到前头第二排最东边,说:“他们就住一楼,我先敲门。”
手刚抬起来,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孟棠一愣,和小孩同时开口:“怎么是你?”
谭曦看向孟棠:“你俩认识?”
“我不认识啊。”小孩死死扒着门,“不过卖了你几个小玩意,当时就说好了,什么原因都不退的。”
孟棠失笑:“不是找你退款的,你先让我们进去?”
孟棠的语气太过温柔,伸手也不打笑脸人,小孩挠了下脸,让开了道。
谭曦进门,率先和老太太打了招呼,老太太躺在沙发上睁开了眼,全身只剩皮包骨头。
孟棠将买的东西搁在茶几边,听着谭曦和老太太闲聊。
老太太看向孟棠,抓着谭曦的手:“这就是给小鱼找的师父?”
“成不成,还得看资质。”谭曦没敢打包票。
小孩睁大了眼看向孟棠:“你会木雕?”
谭曦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不会我带人过来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孟棠笑着问:“你叫小鱼?”
“我姓程。”小孩抬起下巴,“单名一个逾,逾越的逾,逾山逾海,超越一切的意思。”
“好名字。”孟棠眼眸一亮,“谁给你取的?”
程逾得意地哼了声:“我爷爷。”
“老爷子有文化。”孟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