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
“行。”魏川一口答应。
螺洲岛对于他和孟棠来说是特殊的地方。
“吃饭了。”许鹤清喊,“都来餐厅,边吃边聊。”
魏川牵着孟棠起身,问许鹤清:“酒醒好了?”
许鹤清说:“好了,中午咱们几个喝一瓶就好,等梁衡来,晚上再不醉不归。”
“行。”李卓应了声,“我看你家里有麻将机,吃完饭咱们几个杀两局。”
“好啊。”孟棠突然应了声。
文心予笑道:“你还会打麻将了?”
“她还有瘾呢。”谢泠音说,“每年回z市过年,我们都会打几圈,孟棠是怀二宝那年学上的,觉得有意思,每年都得打几牌玩玩。”
“那可得好好玩玩。”文心予说。
朋友相聚难得,饭桌上,话不自觉就变多,大多都是回忆往昔。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麻将桌需要四个人,许鹤清和魏川没上,让给了李卓两口子。
许鹤清家的二宝时不时会醒,他要看着点。
今天因为朋友上门,许鹤清让照顾孩子的阿姨休息了。
魏川坐在孟棠身后,看她笨拙地打麻将。
全场就她出牌慢,但也没人催,就是会时不时逗两句。
太久没玩,孟棠有些忘了规则,好在一圈下来,她又摸熟了。
魏川在后面一言不发,看着孟棠输输赢赢。
打了两个多小时,魏川贴在孟棠耳边问:“饿不饿?给你切点水果?”
“可以。”
孟棠还没回答,李卓抢先了:“谢谢川哥。”
魏川转头对许鹤清说:“老许,怎么待客呢,赶紧切点水果。”
许鹤清:“……”
谢泠音手肘抵了下他:“去啊。”
许鹤清认命地起身。
给各位尊贵的客人上了五六种水果后,他家二宝又醒了。
魏川看许鹤清忙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