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充实。
两天后,魏川带着孟棠飞去了螺洲岛。
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日落。
以前住的酒店还在,只不过已经换了个样子,装修风格也大变样。
魏川往床上摊了个大字,孟棠路过,他拽住人家的手腕就给扯到了怀中。
孟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好端端吓什么人?”
“歇一会儿再出去。”魏川说,“我看你在船上的时候揉腰,腰不舒服?”
孟棠点了点头。
她为当地的非遗文化馆雕刻了一座江河湖海,从准备到成品,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
光是找料,就花费了两三个月。
平日里还要忙活一些别的,久而久之,她的腰渐渐落下了小毛病。
即便她自己已经很注意,即便魏川找专人给她理疗,但还是无法避免。
魏川翻了个身:“趴着,我给你按按。”
夫妻多年,魏川也学了十分到位的按摩手艺。
孟棠很喜欢魏川给她按摩,两人在安静的空间里聊一天的琐碎。
魏川常给孟棠按摩,知道她吃什么样的力道。
孟棠微微眯着眼睛,问魏川:“梁衡真的离婚了?”
魏川说:“当时我们四个人喝酒的时候,当然是劝和不劝离,我看梁衡也有些动摇,不知道这次回去会怎么样?”
“当初我还以为他和谭曦能成。”孟棠叹了句。
魏川一愣:“为什么是谭曦?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们举办婚礼之后吧,谭曦跟我说的,说梁衡跟她聊了一段时间。”孟棠说,“但什么也没说,谭曦觉得奇怪,找我聊了两句。”
“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后来有一次,他和谭曦开玩笑,说三十还没结婚两人凑一对。”
“谭曦真就当玩笑了,而且梁衡和谭曦离得太远,也不现实,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那怎么确定梁衡对谭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