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逾不是第一次被刻刀伤,但却是第一次因为刀伤来到医院。
以往孟棠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家里也有急救包,她也是第一次划伤出那么多血。
可能伤口看着深,以至于孟竞帆硬要拉着她去医院。
“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孟竞帆将她塞进副驾,“我妈的手你看见没有,不也有一道伤疤,据说当时涂了不少祛疤的,但仔细看还是有的。”
“我对疤不疤的不在乎。”程逾举起自己的手,“反正也不好看。”
“我在乎行了吧。”孟竞帆“嘁”了声。
程逾用她受伤的手去拉安全带,被孟竞帆拦住:“受伤就自觉点,好好坐着。”
“卡住了。”程逾说,“我给它拽出来。”
“我来,别又二次受伤了。”孟竞帆倾身拽住安全带,一个使劲将卡住的安全带拽了出来,咔哒一声给她系上。
孟竞帆轻笑,朝程逾扬了扬眉,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
可离得近,程逾一下僵在了原地,下意识贴着椅背。
孟竞帆无知无觉:“你这什么表情?谢都不知道说?”
“谢了。”程逾偏过头,抬手推他,“赶紧开车。”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程逾的耳朵根红了些,不过他也没心思计较了,赶紧启动车辆向医院驶去。
程逾的伤口不算深,医生给她进行了处理,又叮嘱了一些事宜。
她自己没放在心上,孟竞帆倒是听得认真,丝毫不知道他俩被拍了。
出了医院的门,孟竞帆看了眼时间,说:“正好饭点,去吃饭?”
“吃火锅吧。”程逾眼神亮晶晶的,“好久没吃了,这天气吃着正好。”
“行,不过你只能吃不辣的锅底。”孟竞帆说。
程逾撇嘴,孟竞帆提前声明:“你不愿意就回家吃吧,医生怎么叮嘱的你心里没数?”
程逾看了眼自己的手,妥协了:“行行行,我吃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