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来办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不怕人家觉得我们攀附?”
孟怀璋:“我什么时候想要攀附他们了?”
孟棠呵笑一声:“这么好的病房住着,你就确定不是攀附的结果?”
孟怀璋语塞。
孟棠又道:“小手术,本来不需要求人的,现在无端端欠了人情,还让别人觉得我们小题大做,滥用私人资源,你就能确定,魏川的父母没有丝毫的怨言和尴尬?”
“因为你,让我和他架在了一个不平等的关系上,让我瞬间处于被动地位,但凡他家里有一个人看不过眼,这件事一辈子都会被拿出来戳刺我。”
虽然,她还没敢想和魏川结婚的事,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孟怀璋的所作所为,已经为她日后的婚姻埋下了隐患。
孟棠现在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魏思嘉了。
人家一直搁门口等着她呢。
既然知道了她爷爷住院,她和魏川又是情侣关系,于情于理要关心一二。
可尴尬就尴尬在,她和魏川刚开始,这会儿的人情往来都是不必要的。
所以魏思嘉过来,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
表明人家知道了,也帮忙了,将主动权送到了孟棠手中。
见孟怀璋不说话,孟棠说:“你以后,不要去找他们。”
这是出狱后,孟棠第一次跟自己说那么多话。
孟怀璋似乎也明白了错,点了点头。
孟遇春拍了拍床铺,对孟棠说:“好了,你别急,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你来跟我说说你恋爱的事。”
孟棠情绪很低落,但面对孟遇春,也只能忍了。
“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起了。”
孟遇春在心里算了下日子,问:“就是五一的时候确定的关系?”
孟棠点了点头。
孟遇春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怕,我观那小子面相就是个能抗住事的,这件事,你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