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率军攻打庐江,围城两年之久,我叔父终因城破忧愤病亡。”
“我陆氏一族有过半族人,皆因围城饥荒而亡于此战,孙氏与我陆氏,可以说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逊现下虽仕于孙权麾下,却不过是畏于他孙氏兵威,为保全家族续存,不得已而忍辱负重的权宜之计。”
“今刘豫州伐孙权下江东,逊正是看到了为我陆氏报仇雪恨的机会,方才会与韩老将军合谋,只身冒险前来向刘豫州表明归顺之心!”
陆逊满腹悲愤,声情并茂的将叛孙降刘的动机,一一道了出来。
为死去族人报血仇,理由充分合理。
刘备听其所说,顿时想起了当年陆氏家族的惨剧,不禁唏嘘感慨起来。
法正眼中的疑色,则随之也褪色了大半。
没办法,陆逊这套说辞,实在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半点破绽,没理由不信。
萧和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尔后佯作思索良久,微微点头:
“陆氏既与孙氏有血仇,照此看来,陆兄你背弃孙权,实乃天经地义也。”
这番话,自然是代表着萧和相信了他的归降。
陆逊暗松了一口气,就这几句话间,萧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已令他背后浸出了一层冷汗。
所幸是过关了。
刘备眼见萧和都不再质疑,自然再无怀疑,心情大悦,当即令设宴款待陆逊。
酒宴摆下,刘备自是礼贤下士,将陆逊奉为上宾。
几杯酒下肚后,刘备询问陆逊何时来降。
陆逊则声称韩当被孙权贬去押运粮草,近期将有十余万斛粮草,由江东运往柴桑。
韩当将觅得时机,带着这些粮草前来北岸归降,以为作进献之礼,也不算空手而归。
理由依旧充分,刘备自然没有不准之理。
酒喝得差不多了,陆逊则以回南岸,向韩当复命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