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只是有一件事,孤望你务必要牢记。”
“孤希望你务必要保持初心不改,事孤也要如事曹操那般,务必要忠言进谏,知无不言才是!”
蒋济心头大震,霎时间激动到热泪盈眶。
于是他当即礼了礼衣冠,向着刘备正色一拜,慨然道:
“大王以国士待臣,臣自当以死相报,为大王肝脑涂地,再所不辞!”
刘备哈哈一笑,遂将蒋济扶起,便要携手入濮阳。
诸将也皆哈哈大笑,皆是翻身上前,准备入濮阳喝庆功酒。
濮阳乃魏国在黄河以南最后一座,攻陷此城,意味着这场长达数月的北伐,终于圆满收官。
仗打完了,众将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盼着能开怀畅饮,肆意快活。
“大王,臣以为大王先不必急着入城。”
一旁静观的萧和,却忽然开口,拦下了刘备。
刘备停下脚步,回头茫然的看向萧和。
魏军已降,濮阳已下,现下不入城还更待何时?
“程昱乃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坚守濮阳,以他的智计,应该不难看出,濮阳城是绝对守不住的。”
“他也应该会预料到,一旦形势不利,魏军极有可能发生倒戈。”
“既然如此,他理应要有所防范才是,为何却如此轻松就被蒋子通兵变控制,这般顺利的就举城归降于大王?”
“大王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些可疑吗?”
萧和一席话,道出了心中猜测。
刘备眼神微动,疑色陡然间闪过,皱眉点头:
“伯温言之有理,程昱此人足智多谋,素来诡计多端不可小觑。”
“照伯温你这么一说,子通的这场兵变夺权,确实是有些太过顺利了。”
此言一出。
蒋济脸色微变,忙向刘备一拱手:
“臣可指天为誓,臣归顺大王的诚心,乃日月可鉴,若有半点欺诈,臣愿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