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当即刻下令,收缴所有的檄文,凡有敢私藏者,定以军法重处。”
程武神色肃厉,上前进言。
贾逵却眉头微锁,一脸苦涩道:
“夏侯将军的首级在此,足可证明大王发兵偷袭延津的事实,同样也可证明偷袭失利的事实呀!”
程武瞪了他一眼,沉声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事实,可大耳贼借此来动摇我军心,同样也是事实。”
“我们若不收缴檄文,强力镇压,难道任由大耳贼奸计得逞,眼睁睁看着军心雪上加霜不成?”
贾逵被怼到语塞。
“子烈言之有理,吾岂能叫大耳贼阴谋得逞!”
曹仁将那檄文撕碎,厉声道:
“传吾之命,即刻收缴所有檄文,胆敢有私藏者,立斩不赦!”
众人凛然。
曹仁比程武更狠。
后者只是军法从事,曹仁则直接就要斩首。
贾逵却是眉头深锁,眼中满是担忧。
仅仅因一道檄文,就要斩杀士卒,看似手段雷厉,实则是透射出了曹仁严重的心虚不自信。
你手段越是狠厉,就越是显得作贼心虚,反倒令士卒们军心更加动摇。
“骠骑将军,逵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犹豫良久后,贾逵终于忍不住拱手道。
曹仁怒气稍息,拂了拂手,示意他有话便说。
贾逵深吸一口气,神色悲决的一拱手:
“骠骑将军,逵以为,黎阳失守已成定局,骠骑将军该是下决心弃城突围,以为国家保住这两万将士性命的时候了!”
曹仁神色一震。
乐进,程武等人,皆也吃了一惊。
“贾逵,你知道黎阳有多重要吗,竟然敢让骠骑将军弃城而逃?”
“你是疯了吗?”
没等曹仁表态,乐进便一跃而起,情绪激亢的质问道。
贾逵面无所惧,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