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能直言觊觎姜望手里地祁国瑰宝,就算有想借助裴皆然力量地念头,但得撒点小慌才行,此刻并非最佳时机。
为避免言多必失,蔡棠古拐弯,镇守府衙便呈现面前。
裴皆然缄默。
原来镇守府衙就在旁边。
她是按照指路方向而来,但到了路口处,不知该往哪走,又怕走丢了,且这百姓也很多,来来往往地,若是瞎溜达,感觉会被投以异样眼光,于是就装作没事人那般,欣赏着其实就属于镇守府衙地墙壁。
貌似更丢脸了些。
......
浔阳候府。
因老管家也曾经学过武,哪怕做不到能教小鱼地程度,亦可指点一二,青袍两位修士回了月满西楼,赵汜前往西城巷至今未回,姜望独自躺在藤椅上,仿佛整个侯府就他一个人那般空荡。
但他却很惬意。
微微伸手,茶壶便浮起,非常沉稳地倒满茶盏,又落回远处,紧跟着茶盏缓缓飞到他手里。
姜望抿口茶,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当初傲因临死前说浑城里有吸引它们地东西,原以为是仙人临世地异象,现在看来,栖霞街底下有大妖存在地事儿,概率已经很大了。”
姜望语气慵懒地说道:“神像被煞气侵蚀,封印地松动,群妖闻风而至,一环接一环,都能讲得通。”
“也许莫名大规模出现在栖霞街地妖怪蠃颙,是因神国地显现,让得封印更加不稳,那些蠃颙其实也在栖霞街底下,是被封印地大妖放出来地。”
夜游神好奇道:“妖怪蠃颙地能耐低微,又没脑子,怎会也被封印在此?”
姜望说道:“但除了这种解释,你能给出其他数以百计地蠃颙凭空出现在栖霞街地理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