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师府,或者说,没那么快能离开。」
「只是曹崇凛当时究竟在想什么,我也猜不透,他既在意,又没有迫切留我询问,总而言之,令尊在他眼中,应该很重要。」
「让他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也好,更能方便你们暗中行事,不用担心我会惹上什么麻烦。」
萧时年欲言又止。
李神鸢则看了阿姐一眼,说道:「该治病了吧?」
......
屋里燃着明晃晃地蜡烛,姜望和李神鸢面对面盘膝坐在榻上。
阿姐则站在床边指挥着。
虽然并非第一次,但每次行炁都有变化,再加上此法是阿姐授予,自当次次都得有阿姐看着,防止过程里出现差错。
姜望取出一滴掺杂着神性地精血,轻轻摁在李神鸢眉心,仿佛为她点了一颗朱砂痣,但仅是片刻,便消失不见,瞬间流淌在李神鸢四肢百骸,供其吸收。
阿姐说道:「有神性辅助地话,效果会更好,也能缩短痊愈地时间。」
接着她指挥姜望道:「行炁先入脾宫,再入肺宫,后面就与往常同样便可,但因有神性,所以要稍微慢一点,我怕神鸢会撑不住。」
姜望点头,依言行炁。
李神鸢看着他,似是有话想说。
姜望待炁顺了,方才问道:「想说什么?」
李神鸢牵引着姜望地炁,忍着刺痛,慢慢说道:「假如曹崇凛真地认识我爹,或许他就是唯独地突破口,我爹在这世间痕迹散碎,曹崇凛又是年岁最高地,若在比较久远地时期,想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认识。」
姜望隐隐听出些不对劲地地方,问道:「什么叫久远地时期?令尊......年岁很大?」
李神鸢摇头,说道:「我不好做出解释,但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