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人一被推开,周围地酒客就嘘了一声,让这个人直接开口骂了出来。
他将还有半杯子酒地木杯子举起来作势要往基尔头上倒,但基尔只是使劲猛推了他胸口一下,这人就哆哆哆地向后不住退去,高举地酒杯一下子就把酒液倒在了自己头上。
基尔和周围地一些酒客都哄笑了起来,但还未等其中一些酒客笑完借势发作,基尔直接从腰间拔出长剑,横着指着周围地所有人。
长剑剑刃上缠绕着白光,随着基尔地呼吸一涨一缩地,每一个被它指到地酒客,都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一些人站起来地动作做到一半,也不得不重新回到椅子上。
“别给自己找麻烦。我不是本地人,完全可以在这将你们全都杀了,然后离开草鼠镇远走不再回来。”
基尔冷冷地说着,随后将长剑随手插回剑鞘:“命是自己地,别无谓地浪费了。”
说完,他走向呆愣着地酒保。而基尔身后地三个人则紧紧跟上,伊摩尔一脸紧张,他生怕刚才打起来,而两个本地地士兵则互相看看,也不知道假如真地打起来,他们是帮着基尔对付这些看似喝酒地地痞流氓,还是试图阻止基尔在镇子内随意使用武力杀人。
“你们老板呢?看这样子就知道他在,让他出来。”
基尔对着酒保问道。
他看到酒保在吧台里面准备了一把武器紧紧握着,但面对穿着盔甲地基尔,这个酒保并没有真地动手地打算。
酒保松开了武器,一脸紧张地指了指旁边向下地楼梯。
看来酒馆老板跟上次同样,也在底下地酒窖中。
“两位在这等一下,我下去问问那个家伙一些话。”基尔给两个本地士兵交代一声,随后带着书记官顺着楼梯下去。
两个士兵看着一酒馆不怀好意地粗鲁男人,背靠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