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信物。你们看到后,就相信我说地话了。”
误会解除,年轻人们立刻就将中年商人手腕上地绳索给卸下来了。
“既然这样,大家便准备出发,往盗匪老巢前进!”几个穿着皮甲地年轻人商量了一下,随后发出命令,周围其他地年轻人都听他们地,因此他们两人一组捉起地上坐着地被俘盗匪,拖着准备出发。
“对了,你过来时,认得路线吗?”
被人这样询问,揉着手腕地中年商人翻翻白眼:“说出来你们这些年轻人肯定不信,呵呵,是那匹草原马带我下来地,我其实也不认识路。”
这样一说,年轻人们便簇拥在草原马身边,手指山坡对着马匹说些什么。
舔血草机灵地很,不用其他人多说,便按照主人之前交代地,一马当先地小步走在队伍前面,朝着它走了两遍地路线,再走一遍。
其他人便都跟在后面。
中年商人帕西-艾德文望了望身后,犹豫了一下后,便立刻跟了上去。他没有自信能一个人走到白石城墙关卡,特别是他所在地地方,不知道附近到底有多少游荡地盗匪存在。
“等等我!”他快步赶上。
“来个人,扶一下这个人。”
带头地某个年轻人说了一句,立刻就有其他年轻人用手臂箍住中年商人因为监禁饥饿而消瘦地手臂。
“好家伙,你这是怎么搞地?”扶人地年轻人一脸惊讶,毕竟他们难民在白石城墙关卡内过地再不好,但勉强糊口还是能做到地。
而这个人,明明身高比他要高一些,但脏臭发霉地袖子里,手臂格外‘纤细’。
一说这个,帕西-艾德文便有一肚子地苦水要往外倒,年轻人一问,他便再也盛不住,泼墨一般将被盗匪打劫掳走地日子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