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成熟、妖娆的黄金时节。
犹如一朵鲜花,此时的她,花开正艳。
李翠花闻听,看向牛宏的脸上露出一丝犹如冰雪融化后的释然笑容,是被人懂、被人理解的发自心底的喜悦!
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牛宏兄弟,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当然是真的,我,牛宏,一个老实孩子,从来不会玩儿虚的,说话都是有一说一。”
牛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么多。
是紧张?
还是理亏?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做贼心虚?
他的心中是五味调和,难以名状。
李翠花将牛宏的表现看在眼里,说的话听着耳中。
脸上的神色急剧变化,
最后,轻声说,
“牛宏兄弟,这个孩子也许是姐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也是姐以后唯一的依靠,我想让你把他认作干儿子、干女儿。
替姐管教他(她),让他(她)好好做人,长大后做一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李翠花的话说得很慢,态度是非常的认真。
牛宏被李翠花的情绪感染了,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翠花姐,你的这个忙我帮。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是他(她)干爹。”
“不过,你想过如何堵住屯子里人的嘴了吗?”
寡妇生孩子,不让人背后嚼舌头根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唾沫星子淹死人,在偏僻落户的乡村,不是什么新鲜事。
因此,牛宏对于李翠花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想过,我就说,孩子的干爹是牛宏,我看有哪个人敢放半个屁。”
李翠花豪气地说道。
牛宏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连忙回应说,
“不是的吧,李主任,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凭借我的名号就能堵住全屯人的悠悠之口。”
“那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