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请多多包涵。”
胡寒山连忙开口服软,态度也变得极其卑微。
此时,牛宏把眼一瞪,怒骂道,
“有眼不识泰山,尼玛屁屁的有长眼吗,你的脸上哪里长眼啦?我问你,哪里长眼啦?”
从态度的恶劣到言辞的侮辱,比起胡寒山刚才辱骂孔令翔不遑多让。
牛宏冷冷的看着胡寒山,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嗤笑一声,再度开口说道,
“胡寒山,你作为伐木场的负责人,竟然对手下的兄弟肆意辱骂,是他娘的谁给你的权利?
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辱骂他们,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帽儿山里喂野兽?”
面对牛宏的辱骂,胡寒山大气不敢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在想着对策。
看到胡寒山以沉默代替反抗,牛宏心中不由得火大,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胡寒山。”
“哦,牛同志。”
听到牛宏在喊自己,胡寒山连忙抬起头回应了一声,态度是非常的恭敬,不敢有丝毫冒犯。
“你去给我劈两个立方的木材送到金山县人民委员会大院。”
“我……金山县人民委员会大院?”
胡寒山嘴巴张了几张,最终无奈的说道,
“好吧,我马上去办。”
“不许找人代办,必须你亲自去劈,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收到两个立方的木材。”
牛宏看着脸色酱紫的胡寒山,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畅快。
“牛宏兄弟,我来替胡场长给你劈吧。”
一旁站着的孔令翔心里终是不忍,连忙开口请示。
“不,必须由他亲自来劈,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来收一次木材,平时还会不定时来收木材。”
听到牛宏的话语,胡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