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不瞒你说,我住进来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当时购买的时候,足足花了我六千多块钱才买到手的。
你还嫌筹码少?”
说到最后,周常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心疼啊,
放眼整个北京城,有着三十八个房间的四合院真不是太多。
还有这位置!
距离天安门广场不到三分钟的路程。
这么好的位置,这么难得的四合院,就这样白白拱手让人!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周常利,也是不由得一阵阵肝儿颤。
不心疼,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周常利到底是久混江湖,非常清楚,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哪里能够比得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金贵。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眼前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透着邪乎,绝不能因为区区一个四合院,得罪他。
想到此处,
周常利缓缓睁开眼睛,回应说。
“既然小兄弟想要这处四合院,我让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哦?你有要求。”
牛宏觉得很是奇怪,赌输了就是赌输了,怎么还有要求。
“我要跟小兄弟你八拜结交,一个头磕在地上,结拜成异姓兄弟。”
“没这必要吧,我们萍水相逢,也就是打个赌而已,输赢自有天命。再者说,我俩之间的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呀。”
牛宏婉言谢绝,他从心底极其抵触和一个小偷八拜结交。
“小兄弟你不是刚来北京城吗?你能有老哥我的人脉广?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家多堵墙。
知道刘丕堂为什么进了公安局又很快被放出来吗?”
“为啥?”
“因为他是咱们公安局的眼线,肩负着侦破敌特的重任,所以公安局的同志才对他睁只眼闭只眼。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小兄弟千万不要小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