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一个小人影飞速跑来,抱住农杰书胳膊抢砖头。
农杰书的肌肉比石头还硬,哪里是小孩子能拦得住的?他稍一用力,便把卫天甩飞。
卫天勉强落地站稳。
南栀瞪大眼睛看他。
从她的目光中,卫天读出一些信息——幸好她没穿成小孩子!
卫天:“……”
农杰书骂骂咧咧道:“滚一边去,关你屁事?回家吃奶去!”
他丢了砖头,赤手空拳走向南栀。
南栀确认农杰书无心伤害卫天后,转身就跑,农杰书腿比南栀长,也比她跑得快。
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南栀边喊救命边往前跑,头皮忽然剧痛。
农杰书揪住南栀的辫子向后拽,“你来跟我说说,我家小朔怎么就要手术了?你们医院缺钱了是吧?又想赚黑心钱?!我一天组装多少个自行车才能赚到钱?你们亏不亏心?!走,找你们领导!”
发丝牵着头皮,农杰书不管不顾地拽着南栀的头发,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农杰书,她努力忘掉疼痛,尝试找回农杰书的理智,“我和你去找院长,你松手,我不会跑。”
农杰书吼道:“我不信你们这些黑心医生!”
南栀试图找回逻辑,“可我不是医生?”
一个打杂的,怎么就要被医闹了?
农杰书愣了一下,更生气了,“你耍我?!走,找院长评理!”
南栀:“……”
她不能和正在气头上的人谈理智。
就在这时,南栀忽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她和农杰书同时愣住,接着就是哭声。
哭声有点儿怪,就像……
农杰书骂道:“谁家狗被踩尾巴了?!”
附近的人被哭声吸引过来,先走向蹲在地上哭的卫天,走过来便留意到南栀和农杰书,农杰书有点儿慌。
箫珵几人终于赶过来,他几步跑到南栀身边,推开农杰书,将南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