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
她叮嘱几个医生,“我们挨了欺负,绝不能忍着,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过厉若云毕竟失去一个孩子,又是在医院发病,还是要好好治疗。”
末了,祁念珍笑着走到阮乔面前,“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表现不错,以后要继续努力。”
前几天会后闲聊,急诊科的医生提到误诊一事,说多亏儿科阮乔医生提醒。
阮乔的母亲也是医生,和祁念珍是同学,虽然多年未见,但也想着照顾照顾老同学的女儿,奈何阮乔一直不上进。
现在知道阮乔开始用功了,能不开心?
阮乔:“?”
院长走后,阮乔惊恐地拉着南栀和韦宁雨,“我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难道是我昨天偷了食堂一个鸡腿被发现了?!”
“还是我上周迟到两次,有人打小报告?”
“完了完了,一定是井珧那兔崽子在外面说我坏话!”
阮乔:“我完!蛋!了!”
她一转头,南栀三人已往远处走去。
南栀:“祁院长是我见过的最知性的女人!”
韦宁雨:“她知性?呵,她学过散打,徒手对抗过来医院的歹徒!她可一点儿都不知性!”
南栀:“?!”
阮乔在后面无力呐喊,“喂,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啊……喂!”
南栀目前只有一天半的休班,其他时间按照科里的排班工作,白班和夜班轮替着来。
她骑上新自行车赶到医院。
住院部早上需要查房,一楼乱糟糟的,三楼乱糟糟的,四楼也乱糟糟的。
至于二楼……已经被吼声淹没。
“农朔!!你的心脏不能跑!!”
“卢思萌你有哮喘知道吗?!”
“戈玲!!早饭还没吃完!”
“你不是已经出院了?又来干什么?井珧!放开她俩,你还一次性拽两个小姑娘,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