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很重。
娥姬发火,今天的豆子粥熬糊了,云策捧着老大一碗带着糊味的豆子粥抬头看别的人需不需要,结果发现,除过娥姬还在恶狠狠的喝粥之外,其余的几个大小丫头都一脸希望的看着他。
“自己喝自己的,不准看别人。”
娥姬一声怒喝,那些大小丫头们都跟鹌鹑一样把头埋进粥碗,卖力的喝粥,今天,冯安,粱昆去考试了还没有会来,云策不得不多喝了两碗。
直到下午,太阳都要落山了,冯安,粱昆才醉醺醺的从外边回来了。
见到云策,冯安就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我过了,粱昆也过了,先生们看了我们交上去的试卷,看了开篇,就夸赞我们两个是难得的济世之才。”
云策推开醉醺醺的两个蠢蛋,他们两个如果留在那里继续听的话,一定能听到那个先生跟所有过了的考生都这么说。
文比的名额早就分配完毕了,他们两个的名额还是张敏凭借攀星楼的凶名硬要过来的,这种考生,试问那个先生能得罪的起,就算是跪在地上说好话,也是应当应分的,谁叫他天生喜欢攀附权贵的。
在得知云策已经获得了上造爵,如今就等批文下来,冯安跟粱昆又想拉着他在客舍里再喝一顿。
被云策抓着衣领,把两个醉鬼送到了床上。
云策没有睡,而是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按照狗子指点的那样耍着马槊,这一耍就是四个小时。
天上不知何时开始落雪,今天的雪花格外的大,也格外的晶莹,雪花落在云策赤裸的背上,立刻就融化了,混入汗水里掉进地里。
娥姬抱着衣裳站在屋檐下,就这样看着云策一次次的将马槊刺出去,每一次都跟上一次相同,每一次刺击,都准确的刺在悬空的绿钱上。
红姑娘也在看云策练习马槊,她是昨日搬进这家叫作高连升的客舍的,钱是云策出的,不知为何,为这些纯粹的造反者花钱,他一点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