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许久没吃这样的好菜好饭,罗彬腹中空空,更食指大动。
饭罢,回到了房间内。
他没有爬上房梁取下来书,坐在靠窗的书桌旁,拉开抽屉,里边儿果然有纸笔。
沉默片刻,罗彬拿起来纸笔,开始思索写下哪一部分的传承好。
这期间,天黑了,罗彬喝了一口灯油。
随之正要落笔,忽地传来敲门声。
声响并非从院门处来,而是自己的房门。
“谁?”罗彬声音本能地加重。
“罗先生,我。”
声音略有熟悉。
罗彬起身去开门,屋外站着的,赫然是文清。
其实文清和文昌的年纪,在玉堂道观和道场中,应该算是最年轻的。
他们至多四五十岁,中年人。
其余人全都古稀之年,很老。
“文清道长,有事吗?”罗彬很有礼貌。
“你没有觉得,不太对劲么?”文清眼中略有复杂。
罗彬一愣。
“罗先生是个直接的人,对我,对五师弟,对云溪先生都很信任,才回来找我们,带我们一起出来。”文清叹息:“这一点,我和五师弟,还有云溪先生都十分感激。不过,罗先生你该走了。”
“大长老想杀了你,他解不开你身上的毒,他认为你会伤人害命,将毒散出。”
“场主没有找到你身上传承相关的物品,可他知道你撒谎了,你可能不知道自己还没有上官星月那种本事,你是一个单纯的风水先生,而场主不是,云溪先生不是。”
“你骗不了场主。”
“云溪先生反对这一点,已经被软禁,我和五师弟同样被软禁,只是我悄悄潜出。”
“云溪先生让你离开之后,一路往北走,你会看见一条死去的河。在那里等他。”
“大长老和场主已经在准备,你应该是要写传承吧?要么你真写出来全部的,即便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