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话,都是有逻辑的,绝非顾伊人心思重,未雨绸缪。
“你不要想……”罗彬正要开口。
“不,你不能安慰我,不能说我想得太复杂,要将对手当成无所不能的人,当成能分析到任何一个角落细节的人,你才能和他博弈,这是你一贯的作风。”
“我和顾姨聊过好多天,她总说罗酆叔,喜欢讲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可,这是真的。”
“我活着,我还好,你也活着,你也还好,那你应该去办正事了,而不是待在我这里,或者带我去见他们两人。”
“我有问题,你不知道的问题,我不知道的问题,我很有可能是他的一枚棋,能破坏你一切计划的棋!”
顾伊人这番话,显得格外坚决。
她将罗彬硬往外推。
罗彬还想说话,被推出门槛后,顾伊人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等你,我一直等着你,真的安全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在这一时三刻。”顾伊人语调更坚韧。
她,当了很久的累赘。
这一次,她绝不!
阳光好刺眼,好熨烫。
罗彬站了许久,闭目许久,才长舒一口气,只能转身离开。
他,没有那么多优柔寡断了。
顾伊人所想,表露出来她的担忧,她所言,判断了可能的危险,和自己不接触太多,是规避这一点。
这不会不好。
他的确应该做正事。
相对来说,顾伊人跟在他们身边,危险性或许会更多。
置身事外,反而最安全?
……
……
此时此刻,柜山道场内。
立着雕像的大殿,门头挂满了符文。
每一道符都显得深邃无比,雾气屡次想要钻进来,又被挡出去。
隐隐约约,雾中闪过许多人影。
有痛苦的低吼声,哀嚎求饶声,还有不甘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