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和怒骂。
大殿中央,雕像正下方,桌案上是一个棋盘,袁印信站在旁侧。
这两夜,他费尽手段,终于暂时将危险挡在了殿外。
一时间,他却无法离开。
对魇尸的控制,他彻底失去了。
如今,魇尸就在雾气中。
他不知道,他疏散开的弟子出去了多少人,若是覆灭在这里,倒还好,若是弟子们去往各个地方,再回来,恐怕就是自投罗网?
柜山道场的维系,已然岌岌可危。
最初,袁印信是认为,柜山核心的苏醒变化,来自于那个褫夺了罗彬一部分命数的人,那个斗胆想要将柜山收为己有的丑陋先生,影响了一部分局面。
他想要破局,很难。
因为针对他的不是那群人,而是山的本身!
破局之法,在罗彬的身上。
而罗彬不知道在哪儿,他更无法算计,无法去触及。
可昨夜,他知道了。
罗彬,一样在柜山!
桌上棋盘中,摆了很多枚棋子。
一个,代表顾伊人。
一个,代表着张韵灵。
还有一个,代表着钟志成。
袁印信容许柜山村中发生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会从中取舍选择,有些能被控制,那就作为抵御变数的变数。
像是秦九么那样不受控制的,才会被猎取。
有两枚棋子,都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缝。
一枚棋子,隐隐有些焦糊的瘢痕。
袁印信微眯着眼。
他手指落在那有烧焦瘢痕的棋子上,挤出去了几滴血。
棋子表面,顿镀上了一层血色,显得异样妖异。
“把他送来。”
袁印信喃喃。
大殿门口的雾气中,猛地探探进来一条手臂。
宽大泛青的手掌中,握着一根玉圭!
玉圭这架势,是要刺穿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