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一些情况。
那里,有着一口棺材,棺材上又贴着一道符。
依旧是用人雕刻出来的血肉之符,紧紧的附着在棺材上,顶端那颗人头,眼中全然是死不瞑目。
“整个道场,就只有他袁印信一人值得活着么?所有弟子,就这样当做了符纸,当做了工具?”秦天倾眼神终于多出一丝不忍。
是,柜山道场处于敌对那一面,可毕竟同样是道场,同样生存在遮天之地。
秦天倾从来没有见过,能这样将弟子当做工具的地方,没见过这样心肠歹毒的人。
他叹息,他摇头。
“不要以为,你是例外,你一定是另一枚不同的棋子。”话语间,秦天倾扭头看着袁箜,神态更冷漠。
于此,袁箜的眼神是蔑视的,仿佛对秦天倾的话很是嘲讽,只不过他没开口了,这是他清楚,一开口,落在脸上的必然是一道耳光。
秦天倾同样嘲讽,他再度扭头看向阴阳眼,沉声说:“得下去。”
罗彬深吸一口气,他蹲身下来,双手摁地摸索,很快就落在一处位置。
这里很明显有一道带血的手掌印。
袁箜杀人刻符,手上血污很多,此处必然是开启这祭坛通道的机关所在。
看似太极图是完整的一块石板,可按压之下,手上立马感受到活动性。
罗彬手用力一压,那太极图便从中间缓缓分开,缩进了祭坛两侧的石板下。
一个洞口曝露在视线中,且一侧的石板处挂着一条绳梯,能让人爬下去。
秦天倾正要往下,罗彬抬手,一把抓住秦天倾的手腕。
“秦先生,差不多了,到了这地方,接下来,应该是我的事情了。”罗彬低沉道。
一时间,秦天倾眉头紧皱。
袁箜还是看着他们两人的方向,额头上的汗珠,豆大豆大一颗冒出。
关于这人身份问题,袁箜已经不想追究,他现在想的,就是该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