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得出他的底细。
就算是罗彬师承特殊,可罗彬毕竟就只有这个年纪,不可能在阴阳术上有多高的造诣……
可偏偏,就是这样发生了?
陈爼心里直抽抽,这全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现在却不能说出来有线索啊,这太直接了,立马就会引起罗彬的反感……
一时间,陈爼内心天人交战。
罗彬心神定了许多。
无形之中,两人形成了僵持,这更代表陈爼有事情没说!
“陈司长,我清楚一件事情,很多人会认为,某些事情说多了不好,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知道多了不好,或许会引发变数。”
“可经验告诉我,信息差会导致更多的麻烦出现,你有什么顾虑,大可告诉我。”罗彬总算开口,镇定而又缜密。
陈爼长舒一口气,他想明白应该怎么讲了。
他也想明白,有些事情当不了墙头草,一件事情,就只能有一种选择,否则还真有可能自掘坟墓。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
且至少保住他在罗彬面前的第一印象。
“哎。”微叹一口气,陈爼才说:“罗先生慧眼如炬,倒是我沉不住气,没瞒住你。只不过,这件事情有个轻重缓急,我清楚的,是不想扰乱你心神。”
瞳孔微微一缩,罗彬眼中透出更多疑惑。
“你最近没有和云溪先生联系吧?”陈爼问。
他很聪明,用另外一件事情来掩盖他的私心,同时,也算是向罗彬示第二次好!
……
……
玉堂道场,大小两道似是屏障一般的山巍然耸立。
后方道场所属的大山,山顶,堰塞湖靠后的院落中。
张云溪站在院子中央。
乍眼一看他是站着,实际上,他双腿后有一根黑漆漆的木棍,深深插在地里。
到了臂膀位置时,木棍多了一道横,这是个十字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