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十六卦的传承书,一边看着其中内容,余光一边看着前方一栋单元楼。
嘴角微微翘起,萧苛的眼神越来越惊,同样也越来越亮。
“先天算……”
“不愧是阴阳界最初始的几种阴阳术之一。”
“命里有时终须有,罗彬,你不配啊。”
笑容自脸上出现,萧苛的心情愉悦到了一种程度。
很多年,他都没有那么舒爽,通泰了。
这些年,他久居深山,钻研自身的阴阳术,谋求更上一层楼。
不少找寻他的人,都被他杀了,顺手掠夺了传承,取长补短,容纳己身。
这么多年来,他将自己摆在明面上,还是第一次。
先天算这种传承,本身只存在于典籍和传说之中,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染指的机会。
明面上,他是如赤心所愿,占据了玉堂道场。
可他也随时准备着脱身。
只要从张云溪身上问出罗彬的下落,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走。
如果真能拿到先天算,如果某一天,他真强到不畏外敌,说不定他真会利用玉堂道场来当落脚点。
当然,那都是后话。
张云溪一直不肯开口,他用尽了手段都无法改变什么。
那时候萧苛就知道事情一定会有变数。
能让张云溪这样护着的人,绝对不简单。
因此,他改变了方式。
看似他一直在折磨张云溪,且他传递给张云溪的信息也是这个。
他非要撬开张云溪的嘴巴,知道所有想知道的事情,知道关于罗彬的下落,知道罗彬的一切。
可实际上,那不是简单的折磨。
明面上是折磨,实际上是他在留符。
他这一脉的阴阳术,十分特殊,专精御魂。
张云溪只会认为身上那些符印是受了折磨之后留下。
却殊不知,这就是萧苛留在他身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