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眼睛没有了,胸口剧痛,像是被人生生锯开,之后我才晓得,是肝被切走。”
“师尊的所有弟子,我的师兄弟们,或是被割掉耳鼻,或是断手,无一例外,他们一样被切肝。”
“这是萧苛的警告!”
“他能一夜之间完成这些事儿,代表着他想,就可以让我们死。”
“他没杀我们,是他在泄愤,更在玩弄,让我们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我的确受不了了,他要来杀我,那就杀吧,我只想过两天像是人一样的日子。”
瞎子在抽噎,只不过没有眼睛,流不下来泪水,至多他低头,眼眶里淌出脓水,直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方位呢?”张云溪恰逢其时开口,点在了重点上。
这瞎子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最有用的,就是那一句贪狼顿起笋生峰。其余的,都是他面对萧苛的恐惧。
张云溪这话,让瞎子安静不少。
随后,瞎子喃喃:“九运一白坎,九星贪狼,二十四山为壬子癸,八卦为坎,八方为北,八门为休,五行属水。”
“多谢方先生了。”
“陈爼,要保护好方先生,不过方先生可以放心,萧苛必死无疑。不会再来害你了。”
张云溪几句话说完,
瞎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时而抽噎,时而脸上犹有笑容。
像是想要希望,却又不敢有希望似的。
陈爼点点头,说明白。
张云溪转身走出这屋子。
其余人逐步跟出去。
陈爼最后一个,顺手带上了门。
回到车上后,张云溪很安静,扭头看着那屋门。
“萧苛很自信,至少,他将这些人都当成了玩物。”
“就连我玉堂道场,就连我,也是如此。”张云溪说。
“不过,切走人的肝,这绝对不是一个怪癖,不提这方先生,就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