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自己知道一切,依旧让自己帮忙。
对于白智,他是以众多僧值的安全性命为要挟,对于自己,是以蛊为要挟。
一旦白智同意,就必须帮助白广遮掩一切,白佛寺就彻底成了合谋者。
“你的条件,我无法答应。”罗彬摇头。
“阿弥陀佛。”白广道了一声佛偈,便闭上眼,不再看罗彬,仿佛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罗彬从腰间拔出一柄薄薄的短刃,刀尖落在白广的胸膛。
一刀,皮开了,拉扯出一个细长似是柳叶一般的口子,里边儿有黄色的脂肪粒,很薄。
血在往下淌,白广稍稍皱眉,身体都没动一下。
“你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诸多佛寺居然没有折磨你,白智主持更是如此,他们的确有慈悲心。”
“我不一样,我有的是手段。”
罗彬嘴角翘起。
以前邪祟命数伴随他太久,以至于他现在面对这些血腥的事情,不由自主都会带笑。
再度在白广的胸膛上划了第二道口子,白广还是无动于衷,任由血往下淌。
罗彬开始划出第三道口子。
白广终于睁开了眼,眼底迸出不少血丝,眼珠子开始变得通红。
“你愈发如此,愈发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他声音略嘶哑。
“你没有刚才冷静了。”罗彬微微抬头,瞥了白广一眼。
他划出第四道伤口。
白广眯着眼,就那么看着罗彬,一言不发。
第五道,第六道……
第十五道……第十六道……
白广的身上已经不忍直视,血淌了一地,他整张脸都极其虚弱。
因为没有伤到皮下的血管,肌肉,皮肤淌出来的血有限,甚至最开始的伤口都在结痂。
“伤我皮囊,又要不了我性命,你的手段不够。”白广嘴角再度翘起,蔑视罗彬。
罗彬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