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又让罗彬说出条件是什么。
从双方的立场角度所求所需来看,罗彬的确过分了。
“这样吧,您给我一个位置,我会在处理掉这件事情之后来找您。”罗彬改了口径。
“如果你死了呢?”老人摇头,道:“苗缈,你口无遮拦,就不要说话了。”
“我……”苗缈张张嘴,却不吭声了。
“尽力而为吧,我不能确切说帮你多少,保住你的命,没有问题。”老人再度开口。
罗彬心头猛地一跳。
老人这就答应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本身一切都是压抑,沉闷的。
结果多了一个帮手!
甚至于实力不弱于白巍的帮手!
这简直是有如天助?
张云溪的脸色顿缓和不少,双手抱拳,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苗觚。”
老人只答了两字,慢悠悠地缩进坛子里。
苗缈伸手盖上了盖子,将坛子封好后,又在竹篓上封了一层布。
自苗觚给罗彬蛊那时,白巍就显得极度沉默,至此,他更是一言不发,甚至还甩了一下手袖。
背起竹篓,苗缈走到了罗彬身旁,她身材娇小一些,大概在罗彬肩膀的位置,还抬头看一眼罗彬,抿着唇,她不说话。
“呼……”
张云溪长舒一口气,说:“差不多,倒是能走了。”
本身的一行四人,变成了六人。
虽说苗觚在坛子里,被苗缈背在背上,不占位置,但张云溪安排的五座车已经明显不够用。
换了一辆七座车,趁着夜色,离开了南坪市。
……
……
冥坊,罗彬和张云溪去过数次的老茶馆。
一个女人静静地坐在最外边儿的一张桌上,身前放着茶盅,盘子里摆着茶点。
这个位置偏远,并不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