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挫折太大,完全崩溃了一样,往院外猛跑!
挥动拐杖的速度跟不上,他一头栽倒在地上,磕了个头破血流,踉跄爬起,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同时他还又哭又笑。
苗那整张脸都紧绷着。
错愕和震惊已经形容不了他的表情,他整张脸都是哭脸,像是见鬼了一样。
“嗯,你既然不跪,质疑,那你便不跪吧,苗夷,你安顿好一切,我要去一趟巫医峰。”黎姥姥开了口。
砰的一声闷响,苗那重重跪倒在地。
他双手拜服,腰身都完全压了下去,这模样,简直是五体投地。
灰四爷在罗彬肩头蹦跳起来,发出吱吱吱的叫声,就像是兴奋大笑。
注视感太多了,虽说苗人都跪着,但大部分人都在偷偷地瞄着他。
打量,审视,试图剖析,各种杂乱的眼神,饶是让罗彬都有些说不出的不适应。
其实,金线代表的东西,就已经足够高,足够出乎预料。
黎姥姥这一番解释,是自己能拔走千苗寨最高深的传承?
不光是蛊术,甚至还能学到苗医?
真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他真有那么好的资质?
还是说,这里又有某种他目前没有看出来,不了解的阴谋?
不是罗彬太过谨慎,太过阴谋论。
常言道,天上掉馅饼,地上有陷阱。
好事太多,往往就不是好事了,命数上说祸福相依就是这一点。
“嗯。”
黎姥姥点点头,眼中透着满意,再度开口说:“我先前,是去挑选金竹了。”
“眼下,劈竹礼显得更为重要,今夜苗觚应该能醒来,时间就定在后日吧,苗那,你应该回一趟巫医峰,告知大巫医此事,看他是否遣人来贺。”
“另外,什么时候让罗彬上巫医峰,他要决定。”
苗那总算站起身来,他晃晃悠悠,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