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点在黑金蟾背上。
黑金蟾依旧一动不动,不过,白涑脸上的黑正在不停的退却。
随着毒伤的减弱,他脸上的血色都消失不少,显得虚弱起来。
“咕咕!”
黑金蟾的叫声反而更响亮。
当白涑身体一颤,罗彬明显看见他脸上关于毒伤的相格全部消失不见。
紧接着,黑金蟾一跃而起,跳到了白观礼肩头。
这里,罗彬就更能看出黑金蟾和正常蛊虫的区别了。
哪怕是噬壳蛊,都是在驱使之下才能行动。
一次命令,黑金蟾就不需要第二次,知道要给白观礼也解毒。
没有上白观礼头顶,黑金蟾再度跃起,蟾口居然吸在了白观礼的人中位置,整个身体就那么悬空吊在白观礼的脸上。
白观礼中毒要稍微深一些,收毒的时间便相应地长了很多。
直至其脸色恢复正常,黑金蟾本身发黑泛金的色彩更浓郁,甚至像是一个雕塑。
尤其是其背上的鼓包,都稍稍变大了一些。
双腿在白观礼下巴上一蹬,黑金蟾回到罗彬左肩头,此刻,灰四爷已经爬回来了。
它吱吱叫着,显得很不忿。
黑金蟾咕咕两声,又一跃而起,落在了灰四爷边儿上。
灰四爷一个哆嗦,本来是要跃开,又停下。
它抖了抖两下毛,再吱吱两声,没其他动作了。
白涑摇摇晃晃,他走过来两步,本身泛白的脸,又带着一丝丝涨红。
盯着罗彬的脸,他眼中先前的敌意完全消散。
这突发的变故太多,太大,的确,他和白纤都没有反应过来,完全跟着白观礼的态度走了。
事实上,他们师尊的确出问题了。
罗彬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
而如果罗彬不动手,任凭事情发展。
那罗彬或许会在一切事情之后损失掉法器和尸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吗?拿